友人评价

——毕盛

  唐滔走了五年了,巾英夫人多次对我说:“你和唐滔几十年的关系,交往甚密,相知甚深,可以写点东西,在某种程度上除了找,你最了解他。”似有“君不可无言”之意。古人有个譬喻:铜钱撒了一地找不到一根绳子串起来。是啊,我在少年时代就和唐滔相识,住得又很近,五分钟的路,由于喜欢书画,日有往来,后来又先后投大石居士唐云门下,更添了一层关系,我长期在佛教界工作,他也常到千年古刹兴福寺来,进香礼佛、喝茶、聊天、弄笔墨,诸多因缘,唐滔对佛教悟解颇深,礼敬至诚。岁月真能改变一个人,回想他二三十年前那种浪漫的形伏与后来判若两人。他那时喜欢喝酒,经常醉,然后引吭高歌,还常约几个朋友到虞山或郊外“野餐”,他爱好涉猎很多:旅游、摄影、雕塑、西画、音乐、佛教艺术……尤其是西画和音乐,这或许在他的作品中能反映出来。

  他的作品,诸位名家朋友巳剖析得很深刻,无须饶舌,而重要的是他的作品感情丰富,用一句时尚的话来说:“信息量大”,这在当今画坛是不多见的,可以说非个中人未必能全部读得懂。唐滔对我说过多次,他本人有时也“朦胧”,是梦境、是音符、是天籁之驱使,所以很少有标题(他有不少画稿都是在梦境、在音乐声中构图,许多题材令人眼花缭乱,这是我最佩服和惊讶的。)作者本人尚且这样,何况我们呢?我女儿说:“他的样子更像一个艺术家,不太像一个一般的画家。”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点道理的。

  有一次我梦见唐滔,在虞山或是什么山,他在那个山坡,我在这个山坡,彼此高呼,就是找不到一条路,在灿烂的阳光下……后来朋友拿来一幅他的梅花小品,我以七绝一首为题:“已绝人天正惋伤,春风昨夜忽轻扬。画师合赴灵山会,百亿梅花作道场。”

  以此短文,纪念唐滔逝世五周年。◆